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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23:56:58

(一)   “二坡,留心着点啊!”   还没等王大脑袋话音落地,张二坡“啪”的一声就从房梁上滚落下来了。   正值暑伏天,白花花的大太阳无情地向孟镇射来万支热毒箭,知了在树枝上拼了命的高歌,似乎把大槐树当做了《好声音》的舞台,梦想着力挫群雄。正在孟镇金半街家盖房的泥瓦匠,个个赤膊上阵,脖子上挂着的擦汗布,都湿透了,滴滴答答掉着汗水珠儿。      (二)   说起孟镇,方圆几十里,名气可是不小的。因为孟镇有两个名气响当当的人物。镇子有一条东西走向的老街,镇东头是金家,当家人叫金东来,是远近有名的财主,祖上是山西晋中人,清末年间,金东来的爷爷南下经商,到孟镇后,看中这块风水宝地,就在此定居下来,做烟草生意,经三代人的积累,逐渐地发展壮大,家底颇为殷实,如今孟镇老街东半截,都是金家的产业了,人送外号金半街。西边的半条街是酒窖陈,顾名思义,陈家世代酿酒为生,据说陈家用古法酿酒,有祖上的秘方,世代相传,陈家酿造的酒,十里飘香,远近闻名。据说当年乾隆爷下江南的时候路过此地,远远闻到一股醉人的酒香,就派人去探问,得知此地有酒坊,于是就亲自去品尝,当乾隆爷饮下一杯后,赞道天下竟有这般佳酿,遂即兴赋诗一首:“杏花村外孟镇有,卖的羽扇换美酒。李白狂歌陈家眠,想复此间醉八斗。”此事也无人去考证真伪,但有一点是真的,陈家的酒的确不同一般。有了这二位大财东,孟镇的名气自然就大了,孟镇周边的闲散劳力、匠人,不是在金半街家做烟丝,就是在酒窖陈家制酒。在金家和陈家,除了制烟、酿酒的大师傅、零工伙计,瓦匠、木匠等匠人也是不可少的。别说是筑造新房,就是金家和陈家各千余间旧房的治漏、疏通等修缮的零碎活儿,也需得有几个技艺好的泥瓦匠精心维护。  算张二坡的命大,丈余高的房梁上掉下来,阎王楞是没收了他去,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没醒,张二坡的母亲都快要哭死了,第四天醒来后,就不停地说胡话。请了郎中看,除了右腿骨折,没有发现其他的毛病。张二坡在床上将息了三月,能下床走动了,只是右腿略微有点瘸。张二坡做泥瓦匠都已经三年多了,飞檐走壁谈不上,但爬高走低的定是轻车熟路,好端端的怎么会掉下来呢?后来据目击人说,张二坡当时就像中了魔障似得,双眼直愣,半张着嘴,嘴角似乎流着口水,刚要叫他留心时,忽然就栽下来了。但更有传闻说,张二坡当时爬在房梁上正对金家二小姐闺房的窗户,因为天热金家二小姐只穿着粉红的肚兜站在窗户前透风,正好张二坡就看见了。后来此事传的更加邪乎了。金家二小姐的那扇窗户就被一张精致的竹席给封死了,断了多少人无穷无尽的念想!  要说张二坡喜欢的女人,还真是金家二小姐。  喜欢金家二小姐的男人在孟镇多的是,都是些狼,眼珠子发绿,可张二坡就一直在暗中监视着。谁背后说她的不是,张二坡平就会用刀子割掉他家柿树上的一圈儿皮,让树慢慢枯死,当然这些二小姐是不知道的。有一次,和张二坡一块儿做泥瓦匠的刘四癞看见金家二小姐下轿子,就说古代的绿林好汉相中漂亮的女子就抢了去,当压寨夫人,要是我也当了土匪,一准会抢她去做我的娘子,这话让张二坡很不爱听,狠狠地瞪了刘四癞一眼,丢下一句话:就你那癞蛤蟆样?你敢抢,我立刻报官去,奶奶滴怂屌样儿。  自从二坡瘸了以后,他的婚事就成了家人最头痛的问题,父母到处张罗,可谁家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瘸子呢,尽管二坡的右腿是稍微有一点点的瘸,走起路来微微有点颠。但毕竟是身有残疾,不能和正常人比的。越是找不到女人,二坡越是着急,越是想念女人。如今二坡都二十三岁了,再找不到女人就注定打光棍了。二坡一想到这些就心绪败坏,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有摔死。  “二坡,你真看见金家二小姐的奶子了?”和他一块儿做活的工匠们,一有空闲的时候,就不停地追问。这些臭男人,平时看惯了蓬头垢面的村妇,对于大户人家的二小姐,兴趣异常得浓厚,时不时地讲些荤味儿十足的段子,解解繁重劳作的困乏,张二坡听了这些不堪入耳的荤话,似乎觉得干活更有劲了。尤其是那些结过婚的男人,嘴上就更不把门了,说陈家二姨太比金家四姨太更风骚更淫荡,理由是陈家二姨太的旗袍开叉比金家四姨太高出一寸多,这个二坡还真得没注意过,他的心思也不在他们身上,说的最多的还是关于金家二小姐,甚至还争论二小姐的内裤是不是也和肚兜一样是粉红色的。  “你们别问了,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。”不论是别人追问也罢,插科打诨也罢,二坡嘴里出来的永远是这句话。二坡心里是明白,这种事,岂能让别人知道,最最要紧的是不能让金家知道。  然而,在夜里,二坡总是梦到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粉红,那抹粉红弥漫了他的整个梦境,整个身体,包裹着他,浸淫着他,缠绕着他,几乎要窒息。他想挣扎、想大声地呼喊,可是,他的身体好像脱离了,如同一把没放电池的遥控器,任凭你输入各种指令,他依然纹丝不动。他慌乱了。渐渐的,粉红淡了,如轻雾飘渺而去。眼前却看见一对像水蜜桃一样嫩白圆润的乳,二坡迫不及待伸手过去,触到蜜桃的刹那,他好像被电击了似得,浑身酥麻,痉挛、抽搐。他的手慢慢地试探着握住那颗白里透红的蜜桃,顷刻一股强大的暖流直冲上来,他无法控制,慌乱的抱紧女人水润的身子,自己裆下的硬物慌不择路地就顶了进去,曾经在他脑海里想象过无数的男女之事,无师自通,做得酣畅淋漓,在阵阵眩晕过后,二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踩着粉红色的轻云飘飘地飞起来了。早晨醒来,发现内裤湿了一大片,一股腥臊味。  二坡很少跟人说话了,他的心思别人自然也无法知晓。  人们发现,二坡干起活来更加卖力,更加用心了,瓦匠活也干得越来越熟稔,越来越漂亮精致了。无论是放灰线、打地基、砌砖、架大梁、嵌屋瓦,还是盘灶台、铺地砖,每一道工序做得都有板有眼,细致入微。工友们无不对他竖起大拇指,就连他一贯颇为挑剔的师傅,也在背后称赞:  “二坡这孩子,心思灵活,将来能成个好瓦匠。”  到后来,对于盖房修屋的前期规划和砖瓦木料的预算他也了如指掌,在泥瓦匠这个行业,他已经处于一流的高水准了。谁家要盖房了,都要请他去预算一下,需要多少砖瓦、多少木料,通过他的精细预算,大多能给业主节省许多费用,于是雇请他的人就越来越多了,但是他哪儿也不去,只在金家干活,一些粗重的力气活也无需他亲自去做,他大多的时候是指挥着别人去做,别人实在做不了的一些精细活儿,就得他自己亲自动手了。拿漏,就是这样的活儿。拿漏是件极具挑战的高技术活儿,须得有细致入微的观察力、超强的耐心,心浮气躁的马大哈可做不了这桩事。在千万片屋瓦当中,准确地找到损坏的那一片,说是大海捞针虽然有点夸大,但把海改成湖还是恰当的。金家的产业占据半条街,新屋老房千余间,今天坏个窗,明天掉片瓦是常事儿。每到雨季,光是拿漏这桩事儿,就让金家颇为头疼,屋瓦漏雨若不能及时发现,拿漏堵孔,淋湿了上好的烟草,发霉变味儿,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,为此金半街对拿漏的事儿颇为重视。    (三)  一天,张二坡活儿不多,又下着雨,二坡正在屋子里喝茶,金家的大管家秦礼急匆匆地赶来了。  “二坡,老爷叫你快去看看,东边的老库房漏雨了,糟践了不少烟叶,金老爷正着急呢!”  “哎!秦管家,拿漏的事儿不是一直刘麻子干着嘛,怎地找我来了?”二坡诧异地问道。  “你可别提刘麻子了,你不知道他爱灌二两马尿吗,现在醉得横倒竖卧的,哪敢让他上房顶去拿漏啊,这不老爷着急,让我来叫你去看看,别磨蹭了,你快走一步吧!”  张二坡匆匆地跟着秦管家,冒雨赶到金家仓库,远远看见金东来站在仓库门前,背着手,来回踱步。  “东家,您找我?”张二坡上前跟金东来打了个招呼。  “别啰嗦了,赶快上去看看吧,雨越下越大。”  张二坡没敢再言语,立刻跑进库房,抬头看看屋顶,找出漏雨的位置,然后走到墙根,开始踱方步,默默地记住步数,然后架起梯子,爬到屋顶,根据用脚步丈量的数据,开始查找漏雨的大体位置,这一步是拿漏的关键,如同打靶,找准靶心,再开枪,才能打中。锁定范围后,就逐片查看圈定范围内的屋瓦,逐片查找过去,很快就发现一块屋瓦有一条明显的裂缝,他麻利地更换了屋瓦,又把查找的范围放大,不放过任何细微的疏漏,仔细捋了一遍屋瓦,确定没问题了,然后,让人舀一瓢水来,泼在了刚才更换的屋瓦上,叮嘱下面的人,去库房看看,以前漏雨的地方是否还漏,通过测试,证明他的拿漏是成功的。才扶着梯子缓缓地爬下来。这些金东来都看在眼里。  “东家,没事了,保准不会再漏了!”  金东来没有接张二坡的话,背着手,踱步而去。  过了几天,张二坡正在干活,秦管家笑着走过来。  “二坡啊!你小子走好运了!”  “秦大管家,我们这些粗人哪敢盼啥好运?”  “这不,东家看你干活麻利,心思细密,让你专门负责家里、厂房仓库所有房屋的修缮维护,所有的泥瓦匠、木匠、铁匠都归你管。还有更重要的一桩事交给你亲自做,就是拿漏。”  “秦管家,你可别取笑我了,我哪有那本事啊!”  “这么说,你是不想干喽!那我回禀老爷去了,就说二坡不愿干。”说着就挪步要走。  “啊呀!秦管家,别急着啊,要是真的,能给东家干活,我自然是欢喜得很。”二坡尽力地抑制自己心里的喜悦。  “那还有假?得了,刚才过来的时候二小姐唤我有事,得赶紧走,今晚上你得请我喝两杯。”秦管家说完,笑着走了。  金东来的确是个人物,虽然是个大财主,但为人处世还是极有章法的,他一眼看中的张二坡,的确眼力独到。张二坡也没有辜负金东来,干活更加用心卖力了。  “二坡,二小姐的屋子有几处漏雨,老爷叫你明天上午去看看。”秦管家没等二坡回话就急匆匆地走了。  张二坡一听到“二小姐”这三个字,不知怎的,打了一个激灵,心底猛地一阵哆嗦,似乎眼前又出现了那一抹令人眩晕的粉红。自从那次在固定屋梁的时候看见二小姐的那抹粉红肚兜,就对二小姐更加多了一份莫名的眷恋,孟镇很多人请他去做泥瓦匠,他都不去,他不愿离开金家,虽然他在金家干活也很难看到二小姐,但总觉得在二小姐家干活,感觉上离二小姐更近了。这份亲近让他干起活来不觉得累,有使不完的劲。  “小五子,你扛着梯子跟我去拿漏。”张二坡交代完活计,就叫了“小五子”跟他去二小姐的屋子。  越走得近,二坡的心跳得越快,拐过那条长长的走廊,远远的,二坡就看见一个衣着华美的女子站在走廊的尽头,乌溜溜的黑头发,耳边垂着两根小辫子,一只碧绿的玉簪横在发髻上,上身一件粉色镶花边的长衫,裙子很长似乎要坠到地面了。他心跳越来越快了,走路的步子都有些乱,他不敢抬头看她。  “你就是张二坡啊!你看看我屋子,西头第二根椽子和檩条之间,还有东头往北些,第四根椽子那儿,有漏雨。你赶快去看看吧。”二小姐一边说着,一边指给二坡看,可二坡哪里敢抬头看啊,二小姐说完就走了。二坡这是第一次离二小姐那么近,第一次听到二小姐说话的声音,他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好听的声音,如同仙乐一样,二小姐也如同仙女一样。  二坡让“小五子”架起梯子,爬上屋顶,仔细查验屋瓦,很快就找到了漏雨的地方,是有两片屋瓦断裂开了,很快就换好了,换好以后,他又把几片不整齐的屋瓦揭开,重新整理。金家是大户人家,盖房都用得是上好的原料,金家的屋子都盖了两层屋瓦,掀开两层屋瓦,在椽子上还铺着一层望砖。一般拿漏时是不需要动那层望砖的。可不知怎地,二坡的手探了过去,摩挲着望砖,忽然扭过头去,看见“小五子”在下面墙角揩鼻涕,就喊了他一声:“小五子,你去给我找几片新瓦来。”  看着小五子走远,他按在望砖上的手有些颤栗起来,眼前又浮现出那一抹令人眩晕的粉红色肚兜。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了上来,他再也控制不住了,像做贼似的轻轻地揭开望砖,他俯下身子看,可屋子里太暗了,什么也看不见。过了好一阵,眼睛渐渐适应了屋子里光线,才看见里面有一张精致的雕花宁式床,他看见床上似乎放着二小姐的粉红肚兜,在靠窗户的地方,放着一张梳妆台,嵌着一面大镜子。西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把精巧的琵琶,还有一幅画,画面好像是一株傲雪怒放的梅花。梳妆台旁边是一个书架,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书籍。二坡心想,二小姐每天就在这里看书写字累了就弹弹琵琶。他怕被人看见,赶紧把望砖盖上。定了定心神,去查看其他两处漏雨的地方,毛病都一样,都是屋瓦断裂,二坡有些狐疑起来,屋瓦断裂,应是重物敲击所致,但这么高的屋顶,是什么物件撞裂屋瓦的呢?他想不明白,但那天的活做得格外用心,揭每一片屋瓦,似乎就像揭去二小姐的衣服一样让他分外激动,他轻拿轻放,小心翼翼,他怕稍微一用力,会弄痛二小姐似的。 共 10213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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